丁熹走到旁边把手洗了洗,从口袋里拿出她给的两根头绳塞回了给她,看着她认真道:“不好,这个是我的职位,我为什么要让给别人,我不让,魏知青也是,竟然让你来当说客,他怎么不把这个名额给你呢?”
她懵了一瞬,随即反驳:“是我自己想的,丁熹,你既然做不好这个老师,为什么不现在把这个名额让出来呢。”
“谁说我做不好的。”
丁熹看着她目光坚定,“试都没试,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好,温近雪你也太小瞧我了,我也是正儿八经高中毕业的,我自认为不比魏书诚差在哪里。”
“你...你...”温近雪被反驳的说不出来话来,转身进了屋子里。
两人的说话声并不小,知青点的屋子又不是很大,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男生宿舍里,陈泽民冷哼一声:“丁熹现在可真是自大,这种话都说的出来,要我说,魏哥你就该出去跟她比一比,好好锉锉她的锐气。”
魏书诚无奈的笑了下,“算了吧,她年纪小还是个女孩子,要真比不是欺负她吗?”
“那这名额真的让给她了?”刘春生也在一旁抱不平。
说的好像这名额本来就是他们的一样。
魏书诚摇头:“算了吧,大队上已经定了是她。”
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明白,找大队长根本就没用,在大队里的印象,丁熹无疑是最好的,大队长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现在去闹对他只有坏处,更何况他真正想要的是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,他不能坏了在队里的印象。
旁边躺在炕上的孙跃进听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了一起,啧,以前怎么没感觉出来这些人这么二呢。
徐颂祁回来的时候,丁熹正好做完了饭,一摞肉饼,一条红烧鱼,一盘土豆炖茄子。
他洗了手走过来:“哟,今什么情况,这挺丰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