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愣了愣,反应过后双眼放光,拉着丁熹到了墙角,同她一样小声说:“大米吗?什么样的?”

丁熹将后背上的包拿下来背在了胸前,拉开拉链给她看里面的大米,“绝对是上好的精米,一块钱一斤,票的什么都行,我都收,按价值跟你换。”

精细大米在这里不常见,一般都是吃面粉为主,尤其还是她这种品质好的大米,供销社应该比她卖的便宜点,但那限量还得靠抢,她这一块钱卖的不贵。

女同志用手摸了摸,用沾了粒放在嘴里尝了尝,眼睛里的亮光更亮了,“好香的精米!”

前些日子隔壁邻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精细挂面,几乎是白的发光,两家关系好,邻居煮了一小碗拿过来给孩子吃,那味道到现在都记得。

更别提大米了,大米的供应北方本来就少,有时候他的爱人出差去南方总想着拿着全国粮票去买几斤,家里粮本上的粮食指标几乎都是摆设,因为压根在供销社买不到大米吃,不止她一家,每家都是这样,一听到供销社有大米了,都天不亮拿着粮票粮本就去排队。

而且这还不用非得粮票才能买。

女同志激动的手都开始颤抖了,她拉着丁熹生怕人跑了,“这包里的我都要了,你还有吗?”

丁熹点头,“有,你要多少。”

女同志算了算,家里又攒下来的糖票,油票,布票,肥皂票,火柴票等等,她和爱人都是工厂里的工人一个月发下来的票有很多,但这火柴票和肥皂票却是用不少多少的。

“那你去拿,有多少都拿来吧,工厂里还有其他的工人也要的,我先去问问她们,再回家给你拿票,你别着急哈。”

女同志握了几下丁熹的胳膊,生怕她跑了。

丁熹直接扛了五十斤大米来,先前的女同志一口气就买了三十斤,剩下的二十斤又被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买走了。

她又跑了几家工厂,卖了能有两百多斤大米,票据和钱撑的她钱夹子都拉不上拉链了,丁熹捧着直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