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英急道,“我和你爸到处找了也没有,你这也没找到,这孩子还能去哪?”
丁熹轻拍了下刘冠英的胳膊,“我找到了,秀秀她上了火车,去广州的,她想去南方闯荡闯荡,她跟我说那两百块钱算是借的她爸妈的,一年内会还给他们双倍。”
刘冠英听了沉默下来,“出去闯闯也好,这话我去告诉严家,你不用去。”
丁熹点了点头,回去的路上,三人一片沉默。
等到了院里,西屋还亮着光,严伟光的自行车也好好的锁在门口,刘冠英摇了摇头,“这一家人,还真有意思,人一点也不着急,咱三急的要命。”
丁义康,“咱这也算是做好事了。”
***
周末。
“叩叩叩叩。”
楼下的门被敲响,徐颂祁正卧在地面上做俯卧撑,听到敲门声挑了挑眉,一个跃起来,从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裳,照头套上,说起这懒人沙发,徐颂祁也是头一次听过,是丁熹画了张图给他,大体给他讲了一遍,便让他去弄。
徐颂祁拿着这画东跑西跑找地给她做,第一次弄的太硬,丁熹不满意,第二次弄的太软,丁熹又嫌弃。
徐颂祁咬牙揪起她的耳朵。
丁熹抱着他的腰卖惨,可怜巴巴道:“这是我们以后得家,沙发也是以后我们小家的一份子,你真的不想把它弄的完美一点吗?”
徐颂祁松了手,乖乖的又去重新做了。
直到改了四五次,才让丁熹满意,如今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