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上前瞧了一眼,立刻捏着鼻子退了回来,叫嚷道:“他娘的,这里面到底是啥玩意儿?长得比刚才那僵尸粽子还磕碜。你瞅瞅这一圈圈包裹的,真应了那句‘作茧自缚’!这人活着的时候得干了多少坏事,死后才遭这种报应。”
在我看来,既然里面是人的尸体,那他肯定不是自己作茧自缚。自己把自己放进去,这绝无可能,必定是生前或死后,被他人以这般恶毒手段封印其中。
再看这一排东西,根本不是什么大沙发,更不是席梦思床垫,分明是一排险恶的死尸。
白芳走上前拉开切口,仔细端详一番后说:
“我见过不少死人干尸,可像今天这般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他这死相太不寻常了,黝黑的表皮表明他生前肯定中了剧毒,不然皮肤不会变成这样。从尸体枯槁的模样判断,不具备尸变的可能,但总感觉他面目表情满是痛苦,生前似乎遭受了无尽折磨。在古代,能经历如此酷刑的,不是江湖大盗,就是大奸大恶之徒。”
白芳说得在理,这地方绝非善地。刚才还以为这里是炼丹修仙的世外仙境,说不定能发现宝贝,现在看来,分明是死人成堆的墓场,亦或是刑场。
我回头一看,棍子这小子神情木讷地站在我身后,眼神恍惚。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前一躲,骂道:
“你小子抽风啦?中邪了吧!也不过来一起琢磨琢磨这些死尸到底咋回事,在这儿装神弄鬼吓我。你看看你那副德行,比上面那僵尸的脸还难看。”
只见棍子表情愈发严肃,不像是开玩笑。他拉着我们几个说:
“坏了,我感觉事情不对劲。”
我们都一脸茫然,忙问他怎么了。
棍子说:“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,刚才我们都没留意。咱们从那僵尸棺材下到竖井的时候,你们还记得棺椁上有首诗么?我平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