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GPS坐标，” 龙青山继续说道，“我们派出了最精锐的行动小队，对那个废弃的地下军事掩体进行了秘密侦查。结果……里面几乎是空的！”

“空的？！” 陈凡大吃一惊，“怎么会？我明明感知到……”

“你的感知没有错。” 龙青山打断他，“我们在里面发现了大量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，以及一些极其先进的、被破坏销毁的电子设备残骸。显然，‘夜枭’团队或者‘深渊之手’的其他人员，确实曾经在那里建立过一个临时据点！但是，在我们行动之前，他们就已经提前撤离了！而且撤离得非常彻底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！连自毁程序都启动了，将大部分设备都烧毁了！”

提前撤离？！还启动了自毁程序？！

陈凡心中一沉！这意味着，“夜枭”很可能已经知道那个据点暴露了！甚至可能……已经知道是自己泄露了坐标？！

“是……我之前在暗网上的活动，惊动了他们？” 陈凡有些自责地问道。

“有这个可能，但不能完全确定。” 龙青山摇了摇头，“‘深渊之手’行事一向谨慎诡秘，狡兔三窟。他们在发现‘判官’小队失手后，立刻转移据点也是很正常的反应。你提供的坐标虽然没能直接抓到人，但也为我们确认了他们在云海市确实存在秘密据点，并且迫使他们放弃了这个据点，打乱了他们的部署，这已经是很大的功劳了。”

虽然龙青山没有责怪，但陈凡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如果自己当时更小心一点，或者总局的行动能再快一点，或许就能抓到“夜枭”了。

“那……那伙神秘的东瀛势力呢？那个卫星电话号码查到什么了吗？” 陈凡又问道。

“查到了一些。” 龙青山点头，“那个号码确实是来自日本的一个特殊加密通讯网络。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和国际合作（日本官方特殊机构在‘深渊之手’的问题上还算配合），追踪到了信号的最终来源——指向了日本京都附近的一处……同样属于土御门家族的产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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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土御门家族的人！

“看来，土御门家族内部，对于如何处理‘神女’由美的事情，也并非铁板一块啊。” 龙青山若有所思，“一部分人可能想将她牢牢控制在手中，甚至不惜与‘深渊之手’这样的组织进行某种交易或妥协（否则深渊之手很难知道由美的存在）。而另一部分人，则可能想将她救出去，或者……利用她达成其他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