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卡在两个难题上,一是这药得用针注射,没有针。;二是就算有了针,我这身份,哪能进后宫给皇后娘娘施针呐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,整个宫里,也就太子妃娘娘能做这件事了。”
李继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随即陷入沉思。一方面,刘毅所说若属实,这无疑是一场天大的机缘,能救皇后,于公于私都是大功一件,自己的储君之位也将更加稳固,那些对自己心怀不满的势力定会有所收敛;可另一方面,此事太过冒险,一旦失败,不仅刘毅和他背后的国公府要遭受牵连,自己也难免被质疑。
李继看向刘毅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:“刘毅,你这份心我懂,可这事儿关系重大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太子妃那边,我去说,但在这之前,你务必把那神药提炼出来,不能出半分差错。”
“殿下,你放心!神药我会尽力做出来,针还需要殿下去完成”
太子一脸严肃:“这针可不好做,到底该怎么弄?”
刘毅起身,走到桌旁,拿起笔就开始画。
边画边说:“这针筒我打算用竹子来做。截出一段粗细均匀的竹筒,内壁打磨得光滑平整,保证药水能顺畅流通 。”
刘毅指着草图上的针筒部分,接着说:“然后在竹筒一端装上针,这针和日常做衣服用的针差不多,但是这根针是空心的,保证药水能通过它,顺畅流入体内,针尖要足够尖锐,能顺利扎进皮肤。”
太子略作思忖,“这针具制作我安排工部全力操办。”
“你且告知我,如今可有什么难处?药材可还充足?人力可还够使?但凡有需要,东宫的资源,你尽管开口,我定当全力支持。”
刘毅说道:“目前药还在提炼阶段,再有几天就能见分晓。等针具做好,得麻烦太子妃帮忙做个试验。先找几个症状相似的病人,用这药和针给他们注射,观察下效果。实验成功,再给皇后娘娘用,这样成功的把握就能更大一些。”
李继言辞恳切,“刘毅,你我相识多年,这份情谊孤铭记于心。此次若能成功救治母后,你便是我李继的大恩人,更是我东宫的大功臣。
刘毅咧嘴一笑,“殿下,您就放一百个心!我这就回去盯着,您等我好消息!”说罢,拱了拱手,大步迈出殿门。
李继久久伫立在书房窗前,望着刘毅远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东宫的转角,他才轻声呢喃:“谢谢,表弟。”
回过身,唤来心腹宦官,命他即刻前往工部,将针具制作事宜详尽传达,务必让工部尚书明白此事十万火急,一丝差错都不能有。
安排妥当后,李继靠在椅子上,他深知,此次能否成功救治皇后,不仅关乎母后性命,更是自己稳固储君之位的关键契机。刘毅已然全力以赴,自己亦不能有半分懈怠。
李继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,再次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。如今,他不仅要处理好朝堂政务,还要时刻关注神药与针具的进展,确保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