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下有人要开口,花荣抬手摆了摆,接着说道:
“我知道兄弟们心里想啥——咱山寨与赵佶那昏君势同水火,他的女儿遭难,本不该咱多管闲事。
可兄弟们别忘了,咱先是汉家儿女,再是山寨好汉!
辽国占我燕云十六州,金人暗地里杀我同胞,这些仇怨比天还大,是咱汉家儿郎心口上的疤!
如今这些蛮夷又来欺辱我汉人女子,这口气,咱能咽得下?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沉了几分:“再者,我也不瞒大伙儿,你们约莫听说了,我与嘉德帝姬有过一面之缘。
她今早托人送了一卷画来,画上虽没半个字,可那笔墨间的意思,我怎会瞧不明白?
我今日就想问兄弟们一句:和平,是靠送女人换来的吗?
若是连安稳日子都要让女子抛头露面、忍辱负重去换,那咱这些自称英雄好汉的爷们,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天地间?”
“不管她是不是赵佶那昏君的女儿,她终归是我汉人女子!
蛮夷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欺辱,便是没把我汉家儿郎放在眼里!
这一次,我花荣要亲自上那擂台,好好教训辽金的使者,打断他们的嚣张气焰!
要让他们知道,咱汉家儿郎骨头硬、血性足,不是好欺负的!
更要让天下人瞧瞧,和平从不是靠屈膝求和、送钱送女人换来的,是靠咱男人手中的刀枪、身上的热血拼出来的!
国难当头,恩怨暂且搁一旁,先把蛮夷打回老家去,才是正理!”
这番话听得众好汉热血沸腾,胸中豪气直冲云霄。
时迁蹿到椅子上,尖着嗓子嚷道:“哥哥说得太对了!这些年大宋为了那点所谓的‘和平’,年年给辽国送岁币,还厚着脸皮称什么‘兄弟之国’,可到头来换着啥了?
辽国的铁骑还不是想来就来,想抢就抢,把咱边境当成自家菜园子!
以前只觉得窝囊,如今想来,这哪是窝囊,这是把咱汉人当猪狗欺辱啊!”
“就是!”
孙安附和道,“哥哥,这次咱非得好好收拾这帮不懂规矩的蛮子,教他们学学什么叫礼仪,什么叫天高地厚!不然他们还真当咱大宋好欺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