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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信正在家中喝着低度的米酒,听着扬州女子唱着吴侬小曲。
这美色当前,奖励还不断的来。这叫一个美。
“盼儿啊!那嫣然怎么样了?”
盼儿便在一边坐着看史信听曲喝酒那股子嘚瑟劲。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“回国公的话嫣然姑娘在南方有了诨名叫浪里白条。水性不是一般的好呢!且淹不到,游出去几百米,然后在几个小船后上了船。”
“哦!办的不错。那银子话了多少?”
盼儿又回。
“老百姓捡走两张一百的银票。剩下都是十两的银票。不过四五百两。
金银珠宝比量了一下,便拿走。沉江的都是石头。
现在在运河里捞到宝贝的都是我们的拖。”
史信哈哈大笑。
“盼儿啊!有你在,我便是吃瓜也吃的甜啊!”
盼儿却有些怒其不争。
“国公爷啊!
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。你还有心情逗弄贾家那帮垃圾。
该想想我们日后了。”
说这话盼儿眼睛便瞄向了皇宫方向。
史信的笑容一停。
“盼儿怎么知道我没有准备?”
两主仆正在聊天。外边有丫鬟来报。
“国公爷。东面荣国府的老太君下帖子请你过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