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听了眼睛一下睁大。
“大郎,这事真的能办?”
“能办!便是这事何必我出手。二叔便能办了。”
贾母翻了个白眼。
“大郎莫要诓我老婆子。
要能办,就不求到你头上了。”
史信便笑着和贾母说。
“我哪能骗姑奶奶呢?
她那刁奴不过是告宝兄弟悔婚,把她转手给别人。
那二叔只需认下这个儿媳,把这个花魁写进族谱里面,立上排位。认了宝兄弟正妻的名分。
到那时,那花魁便是为妻不贤,赌气自戕。
按姑奶奶话,那花魁不就是图个清白身份吗?
这身份也给她了。那奴仆还有什么好告。有什么权利告?”
贾母一下呆在了了当场。
“那。那以后我的宝玉可怎么娶妻啊?
谁家愿意让女儿在花魁之后当填房啊?”
史信笑意更浓了。
“这主意,我是给姑奶奶说了。
那忠顺王和我不合,您也是知道的。要是不这么干。我可不保证,我能把宝兄弟救出来。”
贾政在一旁是不断的搓手。
“这如何使得?如何使得啊?……”
贾母则是皱着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纠结啊?可不这么干,又能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