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姚撇嘴,唉!神神秘秘的,又有什么隐秘是她不能知道的?她才懒得听,此处如此脏乱,她要收拾几日才好?烦躁。此处还不如小院呢,这谢氏三兄弟为何把她囚在此处。心里闷闷的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谢烨返回时,神清气爽的。姜姚则灰头土脸迎了上去。刚才摆弄了一番。开窗通风,扶正桌子。她甚至用木棒勾着房梁上的蜘蛛网。
“烨哥,我住这?”姜姚的语气有点冲,明显对此地不甚满意。
谢烨撩开她头顶的珠网,一会儿功夫,她怎么搞得蓬头垢面的。他俯身。宠溺说道:“你安心在此处住下,我看过了。大门修缮过,正门通街道,此地十分安全。”
姜姚仰头,烦躁不安的清着身上这沾人的蛛网,长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好吧,我接受谢灿的劳务派遣,事先声明,国子监皂隶工作,我是不会辞去的。”
“劳务派遣?为何意?”谢烨皱眉问道。今日,她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。奶娘说过,小娘子儿时曾撞坏过脑子。
“唉,怎么说呢,简单说法,换地方工作。”姜姚不知如何解释劳务派遣,她烦躁问道:“我在此处能干嘛?保护薛大小姐的安全?”昨日见到小娥,她已知薛宝儿的身份,罪臣之女。前些年平反了。这偌大的宅院恰如其分显示着薛府原来的辉煌。
喔喔,谢烨连连点头。小娘子能屈服于合约最好不过。
“我在此处干什么活计,事先声明,守夜的活计我不干。”姜姚撇嘴说道。她知道,一奴婢一而再再而三提出不合理要求,主家是不会允许的。可她试图转圜一下,说了出来,她算了一下,白日,她在国子监,夜晚的剩余价值屈指可数,她又不愿意守夜,她不知她能在此处干什么。
谢烨摁住她的双肩道:“你在此处正是为了守夜,你得护住宝儿姐的安全。”
守夜?门的没有!姜姚宁愿毁约,也不愿意守夜。守夜让她忆起无穷无尽寒冷,她不由自主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