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这些药粉洒在战马营的马槽里,给马儿们加了个餐。
那些马儿咀嚼着混有药粉的草料,吃得津津有味。
寒山在马槽前一边下药,一边念念有词,“吃吧吃吧!你们多吃点儿!”
而玄夜跟他一起把药粉洒完后,又声东击西地将伙房里的人引开,把剩下的药粉全部倒进他们的水缸里。
眼下时间还早,南昭大营里的伙夫还在煮吃的,就让他们多吃一点,今晚才能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等他们二人完成了下药的任务,又趁着夜手顺手解决了南昭大营外的好几波巡逻兵。
除掉了这些人,等宇文拓率领大军过来的时候,没有人预警南昭大军提前防备,他们便能长驱直入!
夜色如墨,月凉如水。
就在南昭大军陆续进入梦乡后,大夏将士们全体出动了!
他们在宇文拓的指挥下,有序地划分成二十组人马,各自领了任务便朝着南昭大营而去。
咻咻咻!
咻咻咻!
沈括带领的弓箭手是第一批抵达南昭军营的,他们按照计划将南昭大营围住后。
他们最近赶制出了一批箭身包着麻布和棉絮的箭。
此时,所有人将箭身浸上火油,点燃。
沈括盯着南昭大营里一顶顶帐篷看了片刻。
随即,他高高扬起手臂,又迅猛地挥落。
弓箭手得了他的号令,齐刷刷将燃着火的箭射了出去。
霎时间,无数燃着火的利箭便离弦而去,划破黑暗,朝着南昭大营里的帐篷而去。
数千道箭纷纷落下,瞬间点燃了营帐。
由于每支箭上的棉絮和麻布都浸敢火油,因此火一下子就燃起来了,并且很快在各个营帐间蔓延开来。
夜风习习,大火借助风势越烧越旺,火舌肆意翻卷,眨间的功夫南昭大营便成了一片火海。
可惜,南昭的巡逻兵已经被玄夜和寒山提前解决了。
直到营帐被大火包围,那些沉睡中的士兵被火烫伤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他们飞快冲出营帐,在地上打滚,将身上的火扑灭。
“快来人啊!走水了!快救火啊!”
很多士兵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,见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,便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。
他们相互推搡践踏,一时间营帐里哭喊声直冲上夜空。
大火越烧越旺,营地里的战马受了惊吓,又被喂了药粉,全部不受控制地挣脱缰绳,嘶鸣着在营地里狂奔。
就在这时,营帐外突然传来大夏军的冲锋号角。
“杀啊!杀光这些南昭贼人!”
铿锵有力的喊杀声振奋人心,所有大夏将士握紧手中的武器朝南昭军营冲过来。
只要有南昭的士兵从大火里逃出来,他们就挥剑而出,将南昭兵斩于剑下。
整个南昭军营已经被烧成一片火海,可是等南昭军从火海里逃出去才发现天塌了。
那些大夏的军队里三层外三层把他们团团围住,只要有人冲出去,便被当场斩杀。
对于南昭大军来说,进一步会被剑砍死,退一步会被火烧死。
他们进退两难,便只能挤在一处,结果发生踩踏,死伤不计其数。
南荣枫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,便被人护卫着从火势小的那边逃走。
“快!咱们快去西凉大营,向赫连锐求助!”
南荣枫想骑马突出重围,但是那些马不是发狂就是蔫巴了,竟没有一匹能骑的。
南荣枫看着南昭军冲出去后就成了活靶子,死在飞箭之下,顿时气得目眦欲裂,眼底猩红一片!
宇文拓!
他怎么能?他怎么敢?
若是再不想法子,整个南昭军怕是要全部折在这场大火里了!
“将军!我们已经被大夏军包围了,根本没办法去请西凉的援军!”
在他们身后,大火照亮了大半个夜空。
一名副将看着外头黑压压的大夏军,沉声对南荣枫道,“将军,我们投降吧!”
“是啊,进退的路都被堵死了,大军完全不停指挥,我们冲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!投降吧将军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有人活着,总会有卷土重来的那一天!”
南荣枫听着几位副将劝降的话,面色瞬间铁青,“我南荣枫一辈子征战沙场,从来没有投降过!今夜,我就要跟这些大夏军拼了!”
“各位南昭兵听着!我是宇文拓,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。你们若是负隅顽抗,一律格杀勿论。若是缴械投降,便可留下尔等性命!”
听到这话,那些还想冲出去跟大夏军拼命的南昭兵全部怔住了。
只要放下武器,凌王就饶他们不死?
从眼前的形势来看,南昭大军气数已尽,他们确实没有必再要做无谓的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