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只有老管家指引韩理去客房休息。
“刚刚堂上我看那人气宇轩昂,容表不凡,不知是谁?”
老管家笑起来,脸上的褶皱都深了一层,“那是我们姑爷,可惜还没和大小姐拜堂成亲。”
李寒来回到房间准备休息,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,“寒来,我不怪你”。
是谁在她枕头底下放的?
“叩叩”,来人敲了敲门。
“吱呀”来人竟然就直接推门要进来,李寒来连忙把纸条放回枕头底下。
进来的人一头白发,吓了李寒来一跳,这是古代副本,怎么会有白发?又不是老年人。
“寒来,我真想你。”他上前就要抱李寒来,李寒来一把推开他。
“楚倾!”李寒来声音不小,要是被丫鬟婆子听见,过来就会发现楚倾。
“好寒来,你别叫,我就是来看看你,你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我怎么赔?”楚倾一脸讨好,连忙给李寒来倒了一杯热茶,怕她赶自己出去。
李寒来站着没说话,半晌才缓和了脸色坐到凳子上,她的记忆里除了“楚倾”这个名字以外,啥都没有,只能随机应变,看对方态度。
“你不是前日说老是做噩梦,睡不好吗?我给你开的安神汤喝了吗?昨晚睡得好吗?”楚倾一下子正经起来,那头白发十分晃眼。
“好多了,我医术出众,就连李寒辞都能治,你这小小的噩梦不在话下,安神汤记得不要断。”
楚倾把完脉,手指滑到她的掌心,像只小猫蹭她一样,“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觉得心跳的厉害,寒来我是病了吗?”
“既然你是医师,一定知道小猫叫春扰人清梦,只要像猪一样骟了就再不会叫春。”
楚倾站直身子,一脸正经,“把脉结束,我回去了。”
关门前他说了最后一句,“今晚记得梦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