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顶天立地的大女人,怎么今天叽叽歪歪的?家中有我操持,修莺虽小但也不是不明事理,城里天天有官兵巡逻,妻主怕什么?”披着睡衣的黎烟格外的美貌,他坐在傅允弦身边,把她心中的疑虑一点点打消。
“妻主且去,一切有我。”
对上自己夫郎那坚定的眼神,傅允弦也生出无限的信心,去参加科举而已,没中又如何,谁能一次中第呢?
要参加科举的年轻女人都挤在官府门外,已经抗议数日,县丞愁眉不展,城里的杀人犯得抓,不能耽搁,这些要参加科举的生员她也不敢耽误。
最后只能给她们颁发路引,每个人都检查了数遍,确保其中没有杀人犯,这才开城让生员去参加科举。
傅允弦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城门,黎烟和关修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。她低头摸了摸腰间的绿色荷包,那是黎烟临别时亲手为她系上的。荷包上绣着繁复的符文,据说是巷尾神婆所制,能够保她一路平安,金榜题名。傅允弦轻轻摩挲着荷包,仿佛能感受到黎烟指尖残留的温度
才走出城一里,傅允弦居然又看见了那只黑猫,城门只能阻挡人,挡不住灵巧的猫,黑猫缩在草丛里舔毛,发现傅允弦在看它,“喵”的一身站起来。
和上次的拘谨不同,黑猫主动走向了傅允弦,傅允弦惊讶的伸手去摸,黑猫灵巧的躲过她的大手,看来还是没变,还是一样不让人摸,不过还是有良心,吃了她的饼,没有上次那么害怕她了。
黑猫抖了抖耳朵走开了,傅允弦可惜的收回手,真想摸摸看,不知道手感怎么样。
赶车加走路,晚上终于到了驿站,不用在野外露宿,一众生员都露出笑容。
傅允弦想到那只黑猫,巡视一圈,什么也没看到,也是,一只黑猫怎么能跑这么远,希望回来的时候能遇见它。
她松了口气回房间,没看见背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第二天突然下起了暴雨,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所有人都缩在驿站里,看着屋外阴沉的天空叹气,这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,如果一直下,到时候肯定耽误科举。
“傅生,你去哪里?”同行的生员叫住傅允弦,大家都挤在大堂,一些人在聊读书,一些人在闲聊,所有人都在期待雨停。
“我去睡觉。”傅允弦抬腿走上吱嘎的楼梯。
天气阴沉,驿站老板抠门,连蜡烛都不肯多点两根,害怕风吹燃的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