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想起幻境里黑袍人脚下的祭坛,想起那枚戒指里最后一缕意志的警告——原来所谓"天命界",不过是更高存在圈养"命者"的牢笼。
暗金血纹突然在掌心凝成细链,他不着痕迹地将气息压下三分,神识如蚊蚋般钻入其余三人识海:"别硬拼,拖它说话。
我引它暴露真身。"
慕婉儿的符印光芒暗了暗,玄无极的灵力波动突然变得紊乱,雷长老的阵盘蓝光忽明忽暗——都是接收到传音的暗号。
虚影的灰瞳闪过疑惑,它抬起半透明的手,虚空中顿时裂开数道黑缝,锁链状的幽光从中窜出,直取陈万辉咽喉。
陈万辉踉跄着后仰,后背重重撞在祭坛石壁上。
他手掌在石面擦过的瞬间,暗金血纹如蛇钻入石缝——这是他方才在幻境里见过的祭坛铭文,每道纹路都刻着"命"字的古体。
锁链擦着他脖颈划过,在石墙上留下焦黑痕迹,他却低笑出声:"你急什么?
我这不是来了?"
虚影的灰瞳骤然收缩。
它似乎这才发现陈万辉的不同——其他"命者"要么恐惧,要么癫狂,眼前这人的血纹里竟裹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。
它再次抬手,黑链如暴雨倾盆,却在触及蓝光幕的瞬间被弹开。
雷长老的阵盘光芒大盛,他额角渗汗:"撑不住了!"
"那就别撑。"陈万辉突然直起身子。
他掌心的暗金血纹顺着石缝蔓延,整座祭坛开始震颤,石壁上的铭文像被泼了热油,泛出暗红微光。
虚影的身形出现裂痕,它发出尖锐的嘶叫:"你动了封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