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维彬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,他半天说不出话,等再想说什么时,发现张大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“我平时很严肃吗?”他问此时正在开车的韩风应。
无所不能的韩秘书,一时间竟然沉默了。
他此刻内心活动无比丰富,严肃?您怎么会严肃,您简直不当人呢,小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留在别墅过年,和孤儿有什么区别?
小时候多可爱一孩子,越来越冷漠,越来越麻木,想想都可怜,但韩秘书也不敢把这些说出来,他一直告诉自己老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,但并不妨碍他在心里骂娘。
“也就……还好吧……”他开口说道。
“是吗?小时他好像和我不亲?”夏维彬声音中透着一股落寞。
韩秘书见自己这个在任何场面中,都是绝对甲方的老板,突然这副样子,倒觉得挺稀奇的。
他内心,呦,您这亲爹当成这样,还想孩子和您亲?
嘴上:“有吗?没有吧?小少爷都十八了,可能叛逆期到了。”
他明明在劝慰夏维彬,但对方一听,反而不乐意了,板起个脸,维护道“小时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韩秘书忙附和。
作为夏维彬的秘书,他虽然不赞同夏维彬对夏清时的做法,但也是知道这位父亲确实对他的小儿子最上心,不管是为他邪祟的事彻夜难眠,找了许多人找寻纯阴之体的适龄男孩,或是整日找人盯着那个能为夏清时替命的孩子,以及时刻汇报夏清时的情况,及他一天都做了什么。
但这些夏清时全都不知道,在夏清时的世界里,他就是一个没了亲妈,爹还不爱的小可怜。
好在这孩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这也是心直口快的韩秘书,虽然心里不爽,但嘴上还愿意顺着对方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