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工作人员手忙脚乱上前递上一只新的话筒,但电流声依旧不停止,有了新话筒也无济于事。
拍卖师把话筒拿在手中,等待着那电流声的消失,他也被那声音闹得很是焦灼。
突然,他发现台上黑暗一片,惊觉停电了,如果停电了音响怎么能工作?
许泽旁边那男人串也不盘了,拉住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女人,大声嚷道“把音响关了啊,受不了了。”
女人点头,踩着高跟鞋跑向后台,等她来到后台关了音响电源后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手中握着音响电源线,而音响里依旧在发出那刺耳的电流声,那声音霸道的覆盖一切。
本场拍卖会的负责人,是一个40多岁,身材丰腴的女人,她急匆匆跑上台,一把夺过拍卖师手里的话筒,想要说几句安慰在场的竞拍者。
就在她打开话筒的一刹那,刚刚那电流声猛的加大,她懵了,看向旁边的拍卖师。
拍卖师捂着耳朵,一脸痛苦。
女人踩着高跟鞋匆匆跑向后台。
台下的女人们要走,男人们不舍得那压轴的拍品,有几个甚至跑上台,准备掀开红布一看究竟,但被几名赶到的保安拦下。
原本还想看戏的人,见状,纷纷骂骂咧咧地往门外走去。
全场只有两个男人淡定的如同异类,一个西装笔挺,长相斯文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看着不到二十。
“这俩是聋子吗?”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调侃。
许泽的红围巾绕了三圈,把塞了耳机的耳朵缩在里面,他在和封棺发着消息,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沈言澈的方向。
沈言澈耳朵上什么都没戴,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,表明他并不是一个聋子。
他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,却在观察着现场出现的异样,以及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