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骆欣欣赶紧点头,还笑了笑。
甜酒糍粑甜甜的,还有股酒味,骆欣欣喝了几口,身体变得暖洋洋的,大家吃完一碗甜酒糍粑,再烤着火,身体都暖和了。
接下来要安顿他们晚上睡觉,二叔公家里的房间不够,给他们安排去了其他人家,都是寨子里条件不错的人家,家里收拾得干净,不能怠慢了客人。
骆欣欣他们则住在二叔公家,杨先生和骆为安他们,则安排去了另外一户人家。
厉嵘拿出不少钱和粮票,用来当住宿费,二叔公起初还死活不肯收。
“二叔公,我这领导不差钱,千万别客气,不过饭菜别太差了,我领导身体不好,需要营养。”
厉嵘这么一说,二叔公就收下了,给那户人家送过去,不用他交待,主人家就自觉好吃好喝地招待,家里舍不得吃的腊肉都拿出来煮了。
寨子里亮起了不少灯,远处张望的几个人,等了半天,都没等到厉嵘他们出来。
“回去吧!”
金花婶男人轻吁了口气,看样子确实是回来认祖归宗的,他转身走了。
“可惜了,要是再送下山,肯定能挣好几块钱,能买几年吃的盐巴了!”
四个后生都挺遗憾,他们在大山里根本没挣钱的机会,虽然饿不死,可也吃不饱,真的好想出去看看,可惜他们连路费都拿不出来。
“能挣一块钱就知足吧,别贪心不足!”
金花婶男人告诫了句,快步走在了前面,四个后生都跟了上去。
虽然火把已经熄了,但他们走惯了山路,就算摸黑都没事,一个小时后,他们回到了寨子。
寨子里黑漆漆的,大家都睡了,四个后生和金花婶男人告别后,各回各家。
金花婶男人先回了自己家,但没多会儿,他又出来了,像幽灵一样在寨子里穿行,很快到了村尾的一户人家,他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屋子里没点灯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但他却轻车熟路,像在自己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