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香,春香,香梅,叶梅皆是苦着一张脸,齐齐道没见到银票。
祁骏康三兄妹也是皱着眉看向几人。
郝氏翻了翻包袱,见吃食都在才松口气。
“谁拿了就交待,我们这一路上也待你们不薄”
春香哭的我见犹怜,小模样也算出挑,看的祁骏康一阵心猿意马。
“爹,您找过了吗,会不会掉附近了?”
祁正连也奇怪,他特意把银票藏在了鞋底的隔层中,就算有人翻找也不会去拆开来看,怪就怪在银票不见了,不翼而飞!
想着他视线看向马亮一群官差,除了他们,还会有谁?
想着更来气,这个哑巴亏他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,自家大儿子还替几个下人求情。
祁正连拿上一旁的木棍就对着跪着的人招呼,“说不说!说不说”
“啊!啊,老爷,不是我”
“夫人,救命”
“够了,你们几个傻吗?任由他动手,你们如今是自由身,随时可以离开” 马亮夺过祁正连的木棍扔到一边,长刀出鞘。
“我说,出发,我要重复几遍?”
祁家二房的人才惊慌拿上东西,踏上今日的行程。
也许怕免费劳力甩手跑路,郝氏这时才去安慰几个丫鬟, “方才二老爷一时冲动,你们放心,到了地方,银子一分不少都会给你们”
几个丫鬟脸上是未干的泪痕,答应不会离开,况且她们孤苦无仃,没有家人,离开老爷夫人,还能去哪。
几人看向祁家两位一表人才的少爷,想到有机会嫁给少爷,她们又燃起希望,跟上流放队伍。
一大早看了出好戏的陆昭昭都忘了自己还有起床气这事,揣着五万两银票,坐在马车上的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狡黠又活泼。
官差们只是不停对她打着眼色,收敛些,太明显了。
余本坐在轮车前头控制方向,也是满脸堆笑,看二房吃亏,他就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