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州!?”
竹筠反应有些大,她的丈夫原先就是在越州城当值
“你们明日就要离开了?” 想到什么,竹筠捏紧双手,伤口的刺痛提醒着她,还有大仇未报!
“对啊,早日找到人,也能了却一桩心事” 省得回去燕京城还担心着老闺闺她们的安危
“不知...不知我们可否同行?”
“啊?”
“我和爹也打算去越州”
“你们也要去?不是说很远吗?沈爷爷他...” 会不会不太方便
“再难也要去,光林离世了几月,他的尸骨至今未寻到,我们只好给他立了个衣冠冢...”
陆招了然,猜想沈爷爷想让自家孩子落叶归根,回到故土吧!
“你们既决定要去,那便同行啊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” 陆招想着到了越州不好再使用脚盆,陆琦这孩子虽然信任她,若几日就到燕京城,恐怕他会怀疑起人生来
那便到镇上买辆车赶路,正好沈爷爷,竹筠姐同行,路上还有个伴,不会显得无聊
“谢谢你,昭昭” 若不是爹嘱咐,她不会这么失礼,她已经欠了两人一条命了!不知爹此举意欲何为?
“客气,竹筠姐,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”
“嗯,你问”
黑暗中竹筠翻过身对着陆招这边说道
“那个,白日里村长他们说的孙建,咳,咳,他的妹夫是越州城知府大人?”
害怕引起竹筠的伤心事,陆招问得有些小心翼翼
“是的,孙建的妹夫是越州城的知府,他们都是一丘之壑!”
“他妹夫姓什么你知晓吗?”
竹筠深思了下答 “好像姓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