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乃禁忌,讨论者轻则挨板子,重则丧命,你莫要再提”
“呸,呸” 陆招胡乱擦了擦脸,“你还想不想要仙水了,我要问的就是关于此事的问题”
陈林一脸挣扎,又扭头看了看那边的大门,朝着巷子深处走去
“走远一些,此地太过危险”
两人走进巷子深处才停下脚步,“这里可以了吧”
陆招一只手已经握着光源枪,若陈林敢动歪心思,那她就让他原地消失
“沈光林出事那晚并未出城”
“没有?那他去了哪?”
“不知”
小主,
“为何大家都说他是叛徒?”
“倭贼派兵来攻城,沈光林出事那晚,他负责的东城门大开,据说倭贼就是从东城门进来的,我们也找不到他,那晚后便传出他是叛徒的消息”
“倭贼进了城?然后呢,你们将倭贼打出去了?”
“我并不知,那是发生在夜晚的事,第二日我们收到消息时,城中贼子已经逃之夭夭”
“那沈光林人...他的尸首在何处?”
陈林看着陆招,突然问 “你是他的什么人?”
“这你不用管,赶快回答,不耽搁你办差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那日起,再也没见过他,不过对待叛徒,我们会将他们的尸首扔向乱葬岗喂野狼,你可以去那找找” 陈林指向城门外那处荒山
“最后一个问题,祁将军做了什么,为什么会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据我所知,祁将军镇守越州数十年,爱民如子,从不苛待部下”
“我们都不愿相信祁将军通敌,新上任的知府四处张贴公告,若听到为祁将军叫冤者,按同罪处理”
原来如此!
做贼心虚的表现,害怕不能服众吧!
“给你,直接口服便可”
“这药真的能让舍弟身体恢复如初?”
陈林不确定问道
“其实我也不清楚,你拿回去试试吧”
言罢,陆招收起枪,转身离开了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