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学起东西如鱼得水,母亲不解为何我要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她心疼我夜里挑灯夜读,劝我不必如此
我看着她苦口婆心,始终没狠下心告知舅舅的意图
直到六岁这年,神机营右将军姚向安勾结倭国,意欲谋反,被判诛九族,全家四百二十一人在第三天就全部斩首完毕
那遍地的血液时刻提醒着我,千万不要坐以待毙!
我爹与姚将军从年少走到中年,各自镇守东南与西北两个地区的边关,等他收到消息赶回来,姚家已经被赶尽杀绝,再无一个活口
我拉着失意的爹与大哥去了书房密谈,有意无意将矛头指向龙椅上那位,话语中不断诱导两人生出防备之心
岂料爹与大哥都否认舅舅会有如此行为,在他们心中,舅舅仍是那个豁达,英勇,拥有着雄心壮志的袁坤!
六岁,已经读了无数史书的我,早已看透祁家此刻的困境,朝中只有两位将军手握重兵,如今一位已经身死,另一位也活不久……
如今的祁家如烈火烹油,已入死局,摆在我们面前只有两条路
一条逼宫!
另一条假死脱身,找个乡村,不暴露身份说不定还能落个安稳晚年
谁知父兄只当我杞人忧天,两人收拾心情后再次回到边关,他们为了舅舅的大元朝边境尽职尽责守卫,但那位却在想法子收回兵权…
我劝不动,只好找到母亲,说了舅舅接下来会做出的事情,她一时间也没接受
母亲是那位的亲姐姐,突然听得这个消息,自然不能相信,她将自己关在房内两日,我就在外面等了两日
等到母亲出来,她已经穿上了宫装,一身威仪进了宫
我不知母亲和那位如何谈的,最后她带回来一道圣旨,内容是封祁永丰为忠勇侯
我知晓,这是母亲以公主身份换回来的殊荣,但这也加剧那位的不满,祁家已无翻身的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