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粮械调拨交割过半时,老过国境内的西岸山林里,突然爆出震天的嘶吼——千余名泰妖、柬埔残兵混着饿疯了的流民,手持锈刀、木棍、破损的老旧枪械,红着眼睛疯了般冲下山来,眼里只有滩涂上的粮车,全然不顾帝国的重兵布防,直扑粮车队伍。
“找死!”陈凛冷声喝骂,抬手对着通讯器下达命令,无半分犹豫,战术指令精准落地:“HQ13全开火清剿正面之敌;HD3阵地一级戒备,严防残兵迂回包抄;10架武装无人武直低空俯冲,清剿山林残敌;迫击炮警戒组架炮待命,无需开火;HD4要塞原地待命,保持瞄准,无需支援!”
话音未落,48辆HQ13近防炮车同步怒吼,30毫米机炮以发/分钟的射速倾泻火雨,密集的金属弹流如黑色风暴般扫向冲来的人群,人体在高速弹雨中瞬间被撕碎,血雾喷溅,残肢断臂漫天飞舞,滩涂的泥土被滚烫的鲜血浸透,很快凝成粘稠的黑红色。10架武装无人武直俯冲而下,机腹弹仓全开,数十枚HD2火箭弹呈扇面齐射,火雨铺天盖地砸向山林深处,流民与残兵的哀嚎声、嘶吼声瞬间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,山林里燃起熊熊大火,焦糊的血腥味与硝烟味弥漫开来,令人作呕。
全程不过三十秒。
千余名亡命之徒悉数殒命,滩涂与山林的交界地带尸横遍野,有的被炮火烧成焦炭,有的被高速弹片削得尸骨无存,仅剩几缕黑烟在晨雾中缓缓飘散。丹萨曼家族的搬卸人员吓得脸色惨白,搬粮械的手止不住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;卢卡依旧立在青石地上,头埋得更低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贴身的政务常服黏在身上——这不是简单的清剿,这是帝国给丹萨曼家族的赤裸裸警告:帝国76亿汉武币的战备物资,哪怕一粒粮食、一颗子弹,都碰不得;丹萨曼家族的臣服,必须是彻头彻尾、毫无保留的,没有半点余地。
“清理滩涂,继续交割。”陈凛冷冷开口,语气无半分波澜,仿佛眼前的惨烈只是清理一堆垃圾。赵峰靠在炮车上,看着眼前的场面,对着通讯器吹了声口哨:“陈凛,下手够狠,省得后续再出幺蛾子,省心。”
粮械调拨交割完毕,张谦将汉武币流通令与《老过国矿产与粮械置换细则》递给卢卡,这两份文书皆盖着帝国王室资产管理局的大红印鉴,字字敲实,全是帝国的硬性要求,无半分商量余地:“第一,按汉王令,三日内,汉武币需在老过国万象、琅勃拉邦、沙湾拿吉三座核心城的矿场、武装力量、粮市、政务系统全面流通,所有大额交易以汉武币结算,黄金、老过国本币不得用于官方交易,汉武币与老过国本币兑换比例由帝国王室统一划定。第二,后续帝国皇家粮有限公司调拨粮械、弹药,所有物资均以汉武币结算,结算标准按此次76亿汉武币核价规则执行,唯一结算依据为琅勃拉邦铜矿、沙湾拿吉钾盐的月开采量(铜矿1吨折合2000汉武币,钾盐1吨折合300汉武币),帝国王室将派专员驻矿场全程核查,开采量少一分,粮械弹药补给便减一成;第三,丹萨曼家族需以老过国行政体系为依托,倾全国之力推进矿产开采,不得有任何拖延、隐瞒、虚报行为,开采矿产优先兑换汉武币,保障三座核心城城防物资持续供应。”
说完,陈凛上前,一步跨到卢卡面前,掌心的硬茧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,硌得他生疼,这位帝国军方的排长,面对老过国的总书记,没有半分客套,只有赤裸裸的军事威慑,字字砸在卢卡心上:“卢卡,我知道你是老过国的总书记,丹萨曼家族把控着这个国家的一切。但你要记死了——你的总书记位置,你的家族权力,你手里这76亿汉武币的战备物资,能守住三座城的800万发子弹、2万套军械、80门迫击炮,全是帝国给的。汉王无需在老过国派驻一兵一卒,部署在北泰省沿线要塞的8辆HD4导弹车,400公里射程能把你的国家炸个底朝天,天上50架高空侦查机+100架武装无人直升机,24小时巡航湄公河到老柬交界,能把老过国的每一寸动静看得比你自己还清楚。”
他抬眼望向北泰省边境要塞的方向,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风,带着碾压性的绝对自信:“你手里的那些力量,连渡口的HD3都冲不破——它65公里的射程,专防你的突袭,而你的一切动作,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。你要做的,是以老过国总书记的身份,倾全国之力掌控老过国全境:清剿境内所有泰妖、柬埔残兵,安抚安置五六千万流民,恢复国家生产、重建社会秩序,同时死守老越边境,不许任何流民、残兵窜入帝国宝月省。这76亿汉武币的物资,是帝国给你的保命粮,守不住三座城,丹萨曼家族和老过国,都将化为灰烬。”
“把这些事做好,帝国皇家粮有限公司会按约持续给你调拨粮械、弹药,按此次核价规则精准结算,让丹萨曼家族继续执掌老过国;做不好,或者丹萨曼家族敢有半分反心——”陈凛的目光骤然扫向万象城总书记府的方向,语气冰冷刺骨,“HD4导弹的飞行速度,比你调遣老过国武装力量的速度快上百倍,你的总书记府,琅勃拉邦铜矿,沙湾拿吉钾盐矿,三座核心城的每一处防御工事,所有核心要点,都在HD4的瞄准镜里,撑不住一枚HD4导弹的精准打击。你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,永远记住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