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顾云声去哪不好,偏偏选择去临州,沈沂然这三年平叛、驻守的城州。
而沈沂然也紧随其后地去临州,一想到两人在临州游山玩水、如胶似漆,他就恨不得杀了沈沂然。
“确实有点道理,但阿瑜给我写的信,是你半路截胡涂改内容吧。”
顾云声从一个丹顶鹤荷包拿出楚瑜写的信,摊开信给公子陌和楚瑜看,语气十分肯定。
她相信楚瑜所说的,公子陌肯定掐过楚瑜的脖子。
“公子陌,你这卑鄙小人,居然跟踪小爷,还涂掉了信里不利于你自己的内容,声声,你可要相信小爷,小爷没有撒谎。”
楚瑜一看信上被涂抹掉的字迹,简直暴跳如雷,气得不行。
“阿瑜,我自然信你,公子陌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
顾云声安抚地拍了拍楚瑜的手,抬眼直视公子陌,语气幽幽,泛着一丝冷意。
她也不是傻子,还能分辨不出谁是谁非不成?
公子陌可以吃醋、争宠,与人切磋,但点到为止,不能真的动手伤人。
楚瑜对人向来待人和善,且不怎么记仇,既然过了这么久,还来向她告状,怕是公子陌真的动了杀心,把楚瑜掐得不轻。
“没错,我的确掐了他脖子,想杀了他,所以,顾云声你是想为他出气,杀了我吗?”
面对顾云声的质问,公子陌眼尾微红,猛地夺过楚瑜写的信揉成团,手一捏信直接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