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依!哈依!”小鬼子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离开。
“板载!板载!杀给给——!!”鬼子军官嘶吼,鬼子们如疯狼般冲向坦克。
“轰!轰!”
几辆坦克被炸毁,后续冲锋的很多小鬼子打成筛子。
华夏卫国军步兵与坦克相互配合,步兵在坦克掩护下推进,坦克为步兵开辟道路,鬼子毫无喘息之机。
战场硝烟弥漫,火光冲天,喊杀声、枪炮声,声声乱耳。
“联队长阁下!华夏军……华夏军冲上来了!顶不住啦!”鬼子士兵带着哭腔。
小寺修一郎双眼充血:“嗦嘎,那就一起为天蝗尽忠吧!”
他高举军刀,吼道:“诸君!跟我一起.……”
“轰——!”爆炸声中,军刀高高飞起。
小寺修一郎如断线风筝般被炸飞,当场毙命。
鬼子78 联队瞬间失去主心骨,全面溃败。
寥寥鬼子趁乱逃回宛苹城。
“杀呀!”
喊杀声响彻云霄,华夏卫国军如汹涌海浪,势不可挡。
阻拦者统统被铲平。
部队势如破竹,杀到宛苹城下。
坦克开上芦沟桥。
张大彪带战士们冲锋,率先冲上芦沟桥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粗糙的手掌,缓缓抚过桥头斑驳的石狮子,指节微微发颤。
夕阳映照下,他热泪盈眶。
年轻的战士见状,急忙上前:“旅长,您怎么了?”
张大彪仰起头,咧嘴一笑,“老子高兴啊……高兴得想哭。”
他转过身,指着前方巍峨的宛苹城:“这是芦沟桥,前面就是宛苹城,七年前,二十九军的弟兄们就是在这里,打响了抗战的第一枪!”
“我们在宛苹、封台、南苑,和鬼子血战了二十多天,子弹打光了,就用刺刀,刺刀断了,就用拳头、用牙齿……可最后,还是被迫撤出了北苹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拳头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