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你别激动,我说的只是一个可能。”
莫美华擦了擦眼泪,嗓音带着哭腔说:“我不允许有那种可能,谁都不能伤害我儿子。”
轻抚着她的背,夏晚月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。
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方时没有生气闭着眼的样子。
她亲眼见过方时死在眼前。
莫美华这么在意方时,不知道上辈子知道方时死讯时是什么心情?
估计也跟她一样难以接受吧。
至少一点上她跟莫美华的想法是一样,那就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方时。
莫美华忽然抬起手,往自己肚子上打去,边打边哭着骂:“你这个孽种,为什么要来我肚子里?你去别人肚子里不行吗!”
夏晚月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连忙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!”
莫美华看着自己的肚子哭着说:“我要打死这个孽种,他不该来!”
夏晚月第一次见到这样情绪失控的莫美华。
不禁想到方时曾经可能也是被她这样又打又骂……
夏晚月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莫美华的手腕,严肃地看着她。
“阿姨,你冷静一点儿,他就是个胚胎,他有什么错?”
“要怪也得怪你自己,是你享受了欢愉,是你不做安全措施,是你把他带来的,怎么都怪不到他!”
这话既为这个孩子说,也为方时说。
夏晚月的话清晰有力,带着指责,一字一句进了莫美华的耳朵。
“对,不怪他,怪我,是我把他带来的……”
莫美华喃喃了几句,忽然又放声哭了起来。
“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生下来……我儿子已经很可怜的,他不能再来抢我儿子的东西了!”
夏晚月太阳穴猛地跳了下,隐约从莫美华话里发现一丝端倪。
“阿姨,你不想要这个孩子,是不想他出生抢方时的东西?”
莫美华哭得说不出话,却微微点了下头。
看她哭得那么凶,估计是真那么以为的。
抽了两张纸简单给她擦了下眼泪,又抽了两张干的纸巾放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