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临退役,重燃斗志,想再拿一个冠军,对季军显然是不满意的。
主要是,马上就要退役,没有机会了,他怕不能实现给夏晚月赢十个冠军戒指的承诺。
比赛结束一回到家,方时就扑到夏晚月怀里求安慰。
前几次被淘汰,他也会让夏晚月抱着他安慰。
但只有这次,他是真的难过。
“只剩一个世界冠军杯了,要是世界冠军杯不能夺冠,我就不能给姐姐拿十个冠军戒指了。”
夏晚月抱住他,摸摸头,柔声安慰:“拿不到也没关系的,比起给我拿十个冠军戒指,我更希望你可以享受赛场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方时唇角向下,额头在夏晚月脖子上蹭了蹭,难过地说:“可是,我本来就没给过姐姐什么承诺,就这一个,如果还不能实现,那我算什么男人?”
夏晚月被他的话逗笑了,笑着说:“当然是我的男人。以前你还只是跟大男孩儿,忘了是谁让你变成男人的了?你不一直都是我的男人吗?”
方时原本真心地难过着,听到夏晚月调戏的话,忽然有点儿难过不起来了。
大男孩变成男人……
这话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。
方时自己都不好意思想。
夏晚月又故意逗他:“你的意思是,拿不到十个冠军戒指,不能实现给我的承诺,你就不能算我的男人了?就不给我睡了吗?”
方时把脸埋进她脖子里摇头,小声说: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夏晚月轻轻捏捏他的后脖颈,笑着说:“那你自己说,你算什么男人?”
方时没有犹豫,亲吻着她脖子上的皮肤,翁声说:“我算姐姐的男人。”
夏晚月感觉有点儿痒,但也一直由着他亲。
“要是拿不到十个冠军戒指呢?就不算了吗?”
“算,一直算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低头亲了下方时的耳尖,夏晚月故意在他耳边暧昧地小声说:“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,你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能我说了算,除了我,谁都不能定义你,你自己也不许,记住了吗?”
方时埋在她脖子里乖乖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