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微微一笑,回礼道:“伍将军客气了。将军新近归顺,便立此不世奇功,实乃我瓦岗之幸。日后你我同殿为臣,自当戮力同心,共辅大王,匡扶天下。
”他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君墨渊看着二人,抚掌笑道:“好!有药师兄运筹全局,有云召、存孝、再兴、元庆、罗成诸位将军冲锋陷阵,何愁大事不成!”
瓦岗大营内君臣相得,气氛融洽。
与此同时,数十里之外的隋军与各路诸侯联军大营,却是愁云惨淡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杨林带着不足两万的残兵败将,盔歪甲斜,人人带伤,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联军主帐。
当他那张老脸苍白如纸,身上血迹斑斑,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走进大帐时,帐内原本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窦建德、刘黑闼、李子通等人,心都凉了半截。
大帐之内,残灯摇曳,映照着几位诸侯难看的脸色。
“咳咳……”杨林坐在一张胡床上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气息依旧不稳。
窦建德看着杨林这副模样,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“呵呵,杨老王爷,这回可好?
局势可算是彻底转换过来了吧?咱们这五十万大军,说句不好听的,还没怎么跟那君墨渊的主力正经掰过手腕呢,被楚王麾下的伍云召那厮,一下子坑走了二十万精锐!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李子通,继续道:咱们前前后后攻打虎牢关,又折损了将近十万弟兄。
如今杨老王爷您这一败,七万大军只回来了这点人……算来算去,咱们手里还剩下多少?
二十万?恐怕都勉强!那君墨渊呢?收编了伍云召的人马,再加上他原有的兵力,少说也有四十万!
这仗,我看是没法打喽!不如趁早散伙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,免得把这点家底也赔个精光!”
窦建德这番话,可谓是诛心之言,直接将联军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