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冷彦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抽了一下,一种异样的不舒服感涌上心头。
他暗自咒骂一句:该死的女人!
随后,他伸手拿起床上的针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,毫不犹豫地直接将针头插回右手手背的血管。
姜锦音看到这一幕,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睛。
他在干嘛?不怕感染吗?
颇有一股他跟别人吵架没吵赢,结果赌气扇自己巴掌的即视感。
他的精神还正常吗?
她打针的时候向来都不敢看。
许多人似乎天生就对针头有种莫名的恐惧感,尖锐的东西刺进肉里,光是想想就觉得又疼又惊悚,仿佛那刺痛感能透过眼睛直接传达到自己身上。
将针头插回去后,冷彦尊动作有些粗暴地贴上创可贴,而后不耐烦地按下床头的按钮。
没过多久,房门缓缓打开,钱管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便看到桌上的海参粥和蓝莓全都被吃得一干二净,下意识地以为是冷彦尊吃的。
“三少爷,你能吃下早餐就好。还需要再来一些吗?”钱管家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,语气中满是关切。
“早餐是我吃掉的。”姜锦音开口说道,声音带着一丝虚弱,“麻烦你再盛一些过来吧。”
钱管家愣了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惊愕地看着姜锦音。
姜锦音见状,朝他挤出一抹略显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笑容,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怪异气氛。
钱管家也是个识趣的人,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端起托盘,转身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等到钱管家走后,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冷彦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过来。”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,不带一丝温度。
姜锦音无奈地吐了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,缓缓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