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看见这琉璃花窗的人,高低都得惊呼一声。
祝宁小声问柴晏清:“宫里有没有?”
柴晏清摇头。但悄悄看了一眼祝宁,压低声音:“你想要?”
祝宁摇头:“不想。”
这种带颜色的,用处太少。除了当窗户用之外也就只能用来镶嵌一下首饰。
她想要的是无色的透明玻璃。
柴晏清确定祝宁不想要之后,也就没有多废话。跟着大家一起往里头走。
然后,又一起再被震惊了。
屋内许多座椅。
上铺名贵的兽皮毯子,扶手上都镶了硕大的玉石,宝石等。
就连木头,也都是名贵香木。
虽是白天,没有人饮宴,但屋里仍旧浮动着靡靡香味。闻得人也开始浮躁起来。
这处房子,就是一个大屋,其中并无墙壁之类的,反倒中间一个圆的舞台。
估摸着是表演的地方。
而四周,是一圈圈的座椅——但都不是正经座椅,基本都是卧榻。客人们或是半卧,或是躺着,或是怀中搂着美人一起看表演。
祝宁看得咋舌。
看完了这里。他们便直奔这房子后头最近的一个院子,也是最奢华的一个院子——据说那是郡主李晴的住处。
李晴当年“病故”时,只有十三岁。
现在算算,也不过只有十六。
上官玉是认识李晴的,所以紧跟着柴晏清和祝宁一起进去。
然后,大家就被惊住了。
这是住处吗?不是的,这是一处精致的囚笼。
里头服侍李晴的是仆人吗?不,都是看管她的狱卒。
李晴很瘦小单薄。
虽然十六,但面容仍旧稚嫩和病弱。仿佛一阵风就要吹散她。
但美也是美的。
那种脆弱如琉璃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