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大条的苏琉璃,笑着摇了摇头,“怎么会呢!你能回来参加我的喜宴”。

“我很高兴呢!对了,林逸尘,我要回许府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!”

说着,苏琉璃带着两个丫鬟,转身离开茶楼。

看着苏琉璃离开的背影,林逸尘自言自语:“好……再见”。

“希望,你能过得幸福——琉璃”。

另一边,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棂,斑驳地洒在阴暗潮湿的大牢内。

空气中弥漫着霉味,还有铁锈的混合气息,令人窒息。

于秋菊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声音哽咽:“哎呦,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哦!刚进入左相府成为姨娘,本想着能有个安稳日子”。

“却没想到就要被流放岭南,充为官妓了”。

一旁的于茉莉,面容憔悴,眼里是同样的绝望。她轻声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?”

“我们都是刚刚进入左相府为妾的人,还没享过几天福,就先要遭受这等流放之苦”。

“本以为能依傍左相,有个依靠,现在看来,不过黄粱一梦”。

江淑珍低垂着头,长发凌乱,声音细若蚊蚋:“冤枉啊!我还是被左相强行抓进府里的”。

“本想着就算做妾,也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为什么我也要被流放啊?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啊?”

闻言,杨安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还是夫人许若彤聪明啊!”

“她刚和离带着大小姐苏琉璃离开,左相府就被抄家了”。

“这会相爷应该已经被砍头了吧!她倒是躲过了一劫,可我们呢?”

坐在一旁的潘玉容,轻轻摇头,自言自语:“相爷刚把周姝瑶这个细作处理了,本以为能平息风波”。

“没想到紧接着就查出收受贿赂、通敌叛国的大罪……”

“周姝瑶也是命好,虽然死了,但总比流放岭南,充为官妓的好啊!至少保留了最后的尊严”。

白秋云在一旁,双手掩面,哭声细碎而凄凉。

“哎呦……我的命苦哟!”

“本以为进了相府,就能摆脱贫苦的出身,没想到却是从一个火坑,跳进了深渊火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