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使劲喘息几下,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摆。
“传朕的命令!
由兵部尚书王寅为讨贼元帅;
枢密使吕师囊为副帅。
包道乙为随行军师。
另外命张近仁等江南十二神尽数出战,为讨贼偏将。
你等众人集结所有溃兵,再带上朕的五千禁军。
这次务必将乾军给我全部斩杀……”
“圣公不可……”
听了方腊的命令,左相娄敏中赶紧出列道:
“圣公万万不可!
如今我杭州只剩下这五千能战之禁军了。
若是悉数尽出,谁还能护卫圣公?
护卫我皇宫之安危?
依臣之见;
这五千禁军乃是我等最后底牌,不到最后一刻万万不可出动。
请圣公三思……”
“哼;
朕的江山都没有了,还留下这五千禁军有何用?”
方腊的声音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癫狂,接着说道:
“若是没有这五千禁军,单靠收拢起来的溃兵根本不堪大用。
杭州城内还有左右丞相,皇叔方貌,以及江南二十四将。
你们将城内青壮集结起来,依旧可以守住杭州城。”
“圣公……”
娄敏中还要再劝,方腊不耐烦地一摆手道:
“朕意已决,任何人不得多说。”
他说完,便怒气冲冲的走下龙椅,向后宫而去。
剩下的群臣面面相觑。
良久,左相娄敏中长叹一声道:
“诸位;
既然圣公已经意决,我等决一死战便是。
国师精通法术,这次身为军师,和乾军这一战不必留手。”
听了娄敏中的话,包道乙的脸色不由得苦了下来。
“左相有所不知;
乾国不但有公孙胜这个妖道,后来还收降了河北乔道清。
除了这两人,还有樊瑞、马灵都精通道法。
下官若是施展了法术,他们肯定会借机出手,到时候反而对我江南不利。”
愁眉不展的兵部尚书王寅叹气道:
“诸位大人,我们多说无益,还是早做准备,尽力和乾军一战吧!”
几个江南重臣再次商议几句,然后一拱手,各自转身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