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混蛋阿尔瑟!”身上没一点力气,慕瑟只能干嚎发泄不爽,“啊啊啊!王八蛋,臭傻叉...”
他骂了半天,无虫理会。
阿尔瑟睡完,把他一只虫丢这了?
慕瑟气的牙痒痒,偏偏他想把牢牢圈在脖子上的抑制环强行弄掉,还要担心阿尔瑟没走远。
太憋屈了,他这辈子,上辈子,上上辈子加一起,心里都没有这么难受过。
“怎么又哭了,哪里疼?”
阿尔瑟走进居住舱,看见的就是,慕瑟浅紫色的眼眸黯淡无光,一眨不眨的顺着眼角滚落泪珠,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看见阿尔瑟,慕瑟的眼神明显一亮。
下一秒又想起阿尔瑟的恶行,他气呼呼的偏过头,“哼。”
“你...”阿尔瑟无声的张了张嘴。
他的确罪大恶极,娇贵的雄虫无法接受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