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阿尔瑟有没有空,严祁给阿尔瑟发了个:想你。
下一秒,阿尔瑟的通讯打了过来。
严祁秒接,非常雀跃,“阿尔瑟,我好想你,快说你也想我。”
阿尔瑟语调里带着甜蜜的眷恋,“我也想你,很想很想。”
严祁:“要亲亲,么么么。”
阿尔瑟:“么。”
“阿尔瑟,你敷衍我。”严祁傲娇的发小脾气。
阿尔瑟:“我没有。”
严祁:“我不听,除非你重亲一遍。”
“么么么。”阿尔瑟学着严祁热情乱嘬。
阿尔瑟:“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严祁:“一支营养剂顶三天。”
阿尔瑟:“做点吃的,你太瘦了,总吃营养剂不长肉。”
严祁撒娇,“那我想吃你做的怎么办嘛。”
“......”
通讯粥根本煲不完,晚上睡觉都不带挂的。
直到抵达目的地上空。
夜幕降临时,要开始做任务了,严祁才不情不愿的挂了通讯。
他披了件连帽黑斗篷,戴上跟阿尔瑟一起瞎逛时,随手买的兽头面具,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。
无声无息的安稳落地后,严祁打开光脑定位,寻着阿尔瑟给的位置信息,找到一家名为迷情的小酒馆。
深夜的小酒馆并不吵闹,昏黄的灯光洒在老旧的地板上,光影斑驳。
零散的几个客人或是伏在桌上睡的死气沉沉,或是独酌杯中残酒,眼神迷离,连同空气中都弥漫着厚重难闻的烟酒臭味。
这里是一处能暗中买卖消息的渠道。
严祁自然的来到吧台前,朝动作缓慢地擦拭着酒杯的酒保招了招手。
“亚雌?”犯困的酒保虚眯着眼,肆无忌惮的打量眼前裹的严严实实的的小身板虫。
严祁无所谓,低声说了句暗语,“我来买百溪酒,卖不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