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赶着给被你拒绝的雄虫做雌奴,都没有哪怕一只雄虫,愿意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老子图什么,你还敢问老子图什么!”
“老子就想你这种没尝过失败滋味的臭虫去死!”
卡努妒火中烧,抄起一旁的光鞭劈头盖脸阿尔瑟抽过去。
啪!啪!
……
凌厉的光刃一下又一下,不间断的透过笼子的间隙,打在阿尔瑟头上,脸上,身上。
他身上中将制服被抽的破碎不堪,面上的鞭痕尤为触目惊心,鲜血从皮开肉绽的伤口中渗出,染红了牢笼。
阿尔瑟垂着头一声不吭,好似不知疼痛。
“没劲。”
没能听到阿尔瑟的哀嚎,卡努停下了发狂的举动。
他眼珠子一转,视线落在严祁身上。
“能让你背着雄主偷情搞雌雌恋,慕瑟中将的滋味应该很不错吧?”
“你想做什么!”阿尔瑟双眼圆睁,疯狂挣扎起来。
他的心中几乎被自责淹没。
要不是他让严祁救战北军,严祁不会昏睡不醒。
要不是他没有陪在虚弱的雄主身边,还不识虫心,也不会让卡努有机可乘。
都是他的错。
“这小贱雌长得比雄虫还勾虫,怪不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