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”正常情况下,他们不能透露任何消息给严祁阁下。
严祁:“叫他开门。”
“严祁阁下,请您稍等一下。”
两只军雌对视一眼,其中一只用速联通讯器将情况汇报给了维弥.维缇蒂斯。
房门自动从里面打开,维弥.维缇蒂斯只着一身睡袍,发丝稍有些纷乱,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严祁阁下,日安。”
他没有因严祁阁下去而复返,打搅他安寝而不愉,只含笑问候,不失斯文淡雅的气度。
严祁看向维弥.维缇蒂斯的眸色微沉,“为什么要告诉阿尔瑟?”
维弥.维缇蒂斯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,疑惑道:“什么?”
“阿尔瑟不见了,他,他不接我的通讯。”
严祁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紧。
维弥.维缇蒂斯声音骤然冷了下去,“你跟阿尔瑟坦白了?”
严祁:“没有,我从您这里离开后,就找不到他了。”
不是岳雌父告诉阿尔瑟的?
可…怎么会那么巧。
“别急,我联系他试试。”
维弥.维缇蒂斯拿出光脑,给阿尔瑟打去通讯。
滴滴。
滴滴滴…
“没接。”
维弥.维缇蒂斯接连拨了好几通,始终无虫接听。
“你的消息走漏了。”
严祁揉了揉眉心,他现下可以肯定,阿尔瑟都知道了。
维弥.维缇蒂斯笃定道:“绝无可能。”
其中一部分资料是他亲力亲为收集的,只他一虫知晓。
就是其他收集资料的亲信中真出了叛徒,也得不出实质性的结论。
他的猜测分析,除了严祁阁下,再没告诉任何虫。
“那就是我们的谈话内容,被窃听了。”
比起消息赶巧泄露,严祁更倾向于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