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乔米勒说完,没再继续跟着。
慕瑟上将迷恋阿尔瑟中将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一直看在眼里,只敢看着。
……
严祁住的特护病房。
砰!
被不理不睬,冷落了一路,严祁火大的摔上房门。
“阿尔瑟,你又闹什么脾气?”
他遏制着自己的情绪,再度解释道:“我说了,我没去跟他们聚过。”
“雄主。”
阿尔瑟转身,直直在严祁面前屈膝跪下,腰背板正。
“你干什么!”
严祁震惊,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。
“我刚刚擅自花了一点三亿星币,作为那些军医的补偿,请雄主责罚。”
阿尔瑟平静的叙述。
“你就为这事吓唬我?”严祁虫麻了。
“好了,快起来,不就是一点星币,花就花了,你想怎么花怎么花,撒着玩都行。”
此刻,他烦极了虫族的陋习。
阿尔瑟没动,“雄主,你在任征西军少将期间,有没有杀过无辜的虫,请如实告诉我。”
无论结果他能不能接受,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。
“我没有,谁跟你乱告黑状?纯污蔑!”
严祁瞬间懂了阿尔瑟这一跪,花了星币是次要的,怕冤枉委屈了他,才跪着问。
如果阿尔瑟张口就是质问,他们很可能会不欢而散。
阿尔瑟:“不骗我?”
“阿尔瑟,你觉得恶意挑拨我们关系的虫该不该死?”
严祁征询阿尔瑟的意见。
“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把那只臭虫的记忆翻给你看。”
比起舌绽莲花,为自己争辩,他更倾向于,拿出实质的证据。
“没有虫告状,是我乱猜的,雄主,对不起。”
阿尔瑟得到满意的答案,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。
“现在相信我了?”
严祁抬脚踩在阿尔瑟肩上,“冤枉我,你还敢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