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祁乖顺的回抱阿尔瑟,“睡吧。”
若是药物副作用,他的精神力和灵气都查探不出因由,倒也说得过去。
不过,真的只是助眠药吗?
阿尔瑟这副想要蒙混过关的态度,很值得怀疑。
但他查探过了,阿尔瑟身强体壮,健康的很。
也用不上别的药。
都怪他害得阿尔瑟失眠,才会吃多了药。
……
半个星时后。
严祁用手肘怼了怼某只心跳又快又急,硬闭着眼睛装睡的傻虫,“不是说困了?怎么还没睡着?”
“我不敢睡。”
阿尔瑟收紧抱着严祁的臂膀,“雄主,我怕我一觉睡醒,你又不见了。”
“啵。”
严祁仰头亲了亲阿尔瑟的下巴,“不会不见了,阿尔瑟,我以后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,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嗯。”
阿尔瑟擒住严祁的唇。
许久许久的难分难舍,藕断丝连。
“乖宝,箍太紧了难受,你松一松。”
“不松,就是要把你箍得紧紧的才好。”阿尔瑟嘴里说着拒绝的话,抱虫的力道却放轻了。
严祁趁机翻身压住阿尔瑟,“手累不累?雄主给你放松放松。”
原本他想暂时放过阿尔瑟的…既然不敢睡,那就弄到睡着为止。
细密的吻落下。
“嗯…别。”阿尔瑟难耐的低吟,被禁锢的双手挣扎着想逃脱。
严祁吻至阿尔瑟左手大臂内侧,停了下来。
伤口结痂脱落后,新长出来的皮肉,比其他地方粉嫩。
尽管差别很细,严祁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不同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