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替乙汀,是阿尔瑟在吃的特效抗抑郁药。
“突然停药戒断反应会比较严重,我隔几天吃一次,慢慢停药。”
阿尔瑟当着严祁的面吃药,就是没打算瞒着他。
严祁不放心,“真的没有不舒服?心理烦闷堵塞什么的呢?”
“雄主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阿尔瑟笑着揉严祁的脑袋,军雌内核强大,如若不是关乎雄主…
起初是担忧严祁的安危,害怕严祁出了什么意外,随着时间推移,演变成自我怀疑,是不是自己太糟糕才被雄主抛弃。
后来更是疯狂的思念和内耗……
现在严祁回来了,他的病症自会慢慢减轻。
严祁:“刚给你看了你弄伤我的罪证,我怕你有心理负担嘛。”
“这样?”阿尔瑟突然伸手捏了捏严祁的伤处。
“嘶…”
冷不丁的刺痛,使得严祁倒抽了凉气。
他无奈的控诉,“阿尔瑟,你证明自己的方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,真的好吗?”
“你这伤还没治好?”阿尔瑟无辜极了,“抱歉雄主,我不知道。”
严祁调动灵气,瞬间在自己体内运转了一周天,“现在好了。”
他真傻,媚眼抛给瞎子看,白白受罪。
啪。
阿尔瑟又拍了一下,通过实践得出结论,“嗯,是真好了。”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严祁咬牙切齿,“阿!尔!瑟!”
阿尔瑟抿唇不敢说话,雄主的屁股又软又弹又翘,他很难不手痒。
“你就不怕我真生气吗?”严祁气红了眼。
臭阿尔瑟,看他不还手,就可劲欺负他是吧。
“真生气了会怎样?”
阿尔瑟也不知道自己想借稍稍过分的行径,去试探些什么。
“会…”让你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
严祁刚要答,马上反应过来,“好啊你,臭阿尔瑟,你故意的,就是想惹我生气!”
胆子要大不小的,真过分的又不敢,就探路似的丢个小石子气他。
“嗯。”阿尔瑟承认了,他低下头,“雄主,要惩罚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