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工作不忙的时候,经常刷星网,因而,他知道严祁的情况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严祁突然感觉,他也不是非得体验一下。
走出纯醉夜欢,侍者没帮严祁把他的飞行器开回来,只告知了停放位置。
张扬的奢华,堆砌着纸醉金迷,真是…费钱啊。
纯醉夜欢的停机坪距离不算太远,两三公里的路程,跟着导航慢走过去,也要不了多长时间。
走着走着,严祁走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他不是路痴,看得懂导航。
但是,光选近的路,忘记切换步行模式了。
严祁:“……”
要不要在这一路都是监控的地方,飞过这堵高墙,是个问题。
哒哒…
很重很急促的脚步声,目标有那么点明确。
纠结暂停,他好像要被虫堵了。
很快。
面相凶恶的粗壮雌虫拎着个皮质公文包,带着一只又胖又矮,一只又高又瘦的两只雌虫小弟,从胡同的另一个拐角走出。
粗壮雌虫嗓门洪亮,“严祁阁下,您可真是让我们好找。”
严祁:“有事?”
他好歹有个中将雌君,竟然被街头小混混盯上了,果然呐,虫红是非多。
“您小日子过得潇洒,几十万亿星币都只是一点小钱,欠我们赌场这点毛毛雨,是不是该还上了?”
“赌场?你是…”
严祁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,翻出了原虫留下的那一点点,“彼拉特加尼赌场的催债虫头子,列威森?”
“是我,多年未见,严祁阁下不记得我倒不要紧,还认这白纸黑字的欠条就行。”
列威森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质欠条,展开在严祁面前。
“一百八十万星币,两月内还清算您百分之五的利息,每逾期十天,增加百分之十的利息,如今都十多年了,利滚利,起码也有几十亿星币,不过,我们也不跟您要那么多。”
列威森咧开一口森森白牙,“严祁阁下,您意思意思,给个一亿八千万星币,咱们这债,就算清了。”
严祁:“哦,我没钱,要我叫我雌君过来还钱吗?”
高利贷,还个屁还。
借阿尔瑟的名头,把这三傻逼吓走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