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阿尔瑟真正意义上的拥有雄主,算是头一遭,自是疼的。
但都已经这样了,他还有什么负隅顽抗的必要?
生疏于熟,红浪翻飞。
……
半月后。
距离阿尔瑟晕过去,怎么都弄不醒,已经两天了。
“乖宝醒醒,我不弄你了。”
严祁捏了捏阿尔瑟的脸颊,“别装了,我说真的,这次没骗你。”
他不是不心疼阿尔瑟疲累,但那啥的时候吧,雄虫很容易被七情六欲啥的…支配。
阿尔瑟静静的躺着,没有反应。
严祁干巴巴的轻声哄虫,“阿尔瑟,我真不乱来了。”
可惜没半点作用,阿尔瑟睫羽都没颤一下。
“行吧,那你再晕会,争取早点相信我昂。”
严祁给阿尔瑟拢好被子,没强求。
他知道,此前他俩斗智斗勇,已经把虫与虫之间最基本的信任,消耗殆尽了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跟‘昏迷’中的阿尔瑟说了一声,严祁赤脚下床,进了浴室。
可是,半个星时过去…
严祁拾掇好自己走出来时,阿尔瑟仍合着双眼,姿势动作的细枝末节都未曾变化。
严祁疑惑的眉头微皱,“真晕了?”
“不应该啊。”
他一直有注意着阿尔瑟的身体状况,加上时不时灌输灵气…
为防万一,严祁又仔仔细细给阿尔瑟探查了一番。
结果不出所料,阿尔瑟的身体并没有出问题。
演上瘾了?
严祁俯身贴着阿尔瑟的耳廓,暧昧吐息,“阿尔瑟宝宝,再装晕,我可就继续了。”
说出的话,却似恶魔低语。
然而,阿尔瑟铁了心跟他作对般,还是没给反应。
严祁大拇指轻压阿尔瑟的唇,“当我在吓唬你?”
阿尔瑟眼皮没掀,只无意识间启了唇…
“嗯?不会吧…”
严祁想到某种可能,顾不得风险,几乎是强行闯进了阿尔瑟的精神海。
不过,阿尔瑟对他的神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也没抵抗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