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瑟紧张的大力握住严祁的双肩,死死盯着严祁的眼睛,“你确定,之前是撒谎,你的本源已经完全恢复了?”
严祁点头,“嗯,恢复了。”
“还好只是撒谎,哈哈哈…”
阿尔瑟心绪大起大落,放声大笑出了满脸的泪。
“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”严祁既烦躁又憋闷。
不过是跟他撇清关系就开心成这样,他真的有糟糕到这种程度?
“老是撒谎,你就这么爱撒谎吗,你知不知道…”
阿尔瑟突然扬手,狠狠甩了严祁一耳光。
啪!
呼…
清脆的巴掌声过后,是凌厉的拳风。
挨了打,严祁下意识挥拳还回去。
他的拳头,在距阿尔瑟面门半寸时,堪堪止住。
严祁缓缓收回手,他不打老婆,“打虫不打脸,你别太过分。”
啪!
阿尔瑟又一巴掌,落在了严祁另一边脸上,“过分吗?”
严祁僵立在原地,微偏的脸颊上,绯红的手指印十分清晰。
一时间,两虫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弹,室内落针可闻。
好半晌过去。
严祁拿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轻声问:“不过分吗?”
阿尔瑟反问:“比你为了那档子事,拿本源缺损骗我更过分吗?”
“呵。”
严祁嗤笑一声,冷嘲道:“都要离婚了,你还为这点子事对我动手,你觉得合适吗?”
阿尔瑟:“不离。”
“行吧,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。”
严祁黯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,嘴上还在故作镇定。
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“你以后可不许再扇我耳光了,好疼的。”
“你原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