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东西,吃了就吃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回去,没什么大不了。
撒嘴松开阿尔瑟,严祁抹了把开裂的唇角滑下的残痕,沉默着爬上床,背对着阿尔瑟缩进了被窝。
他也不想生闷气,可不管在心里找多少理由自我安慰,他一时间都没法把自己哄好。
严祁正胡思乱想着,身后,阿尔瑟灼热的身躯贴了上来,手一勾,就给他翻了个面。
“宝贝,疼吗?”
阿尔瑟握住严祁红肿的脸蛋,坏心眼的捏了捏。
“嗯。”严祁不太想搭理阿尔瑟,还是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“知道疼就好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撒谎骗我。”
阿尔瑟放开严祁的脸蛋,把他搂进了怀里,“宝贝,付出那么大代价帮我变强,却换来了一顿教训,委不委屈?”
严祁:“……”
明知道他会委屈,还那么凶残的对待他。
严祁瓮声瓮气,“你就不怕,我真的跑了?”
“这里…”
阿尔瑟指尖在严祁脑袋上点了点,又将掌心覆盖在了严祁心脏处,“还有这里,都已经属于我了,你跑不了。”
神交共感,在严祁沉溺于情爱快乐时,他也感受着汹涌的爱意,心满意足。
贪婪的虫有恃无恐,进而…得寸进尺。
“是啊,我不会跑。”
严祁自嘲的勾了勾唇角,却没能笑出来。
“可你呢?阿尔瑟,你明知道我属于你,全身心都属于你,为什么不要命的动你自己的本源?为什么要跟我提离婚?”
情绪达到临界点,他以为他会声嘶力竭的控诉阿尔瑟的罪行。
实际上,他冷静克制,让问询的语调没什么起伏,“你这么做的时候,有半分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“半分?”
阿尔瑟拉过严祁的手,也放在了自己并不平静的心脏处,“严祁,撕扯本源太疼了,我当时脑袋都要疼炸开了,满脑子只剩,不能让你独自承受本源缺损疼痛。”
“哦。”严祁淡淡的反问:“失去雌君的痛苦就能让我独自承受是吧?”
阿尔瑟按在严祁心脏处的大手动了动,改成了把严祁搂紧,“唉…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他当时哪知道,严祁说要百年才能恢复,是跟他撒谎。
“阿尔瑟!”
严祁这下,是真被不知反省的雌君气到心梗了。
他翻身而起,坐在阿尔瑟的腰腹上,双手紧紧握着阿尔瑟的双肩,红着眼眶威胁,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