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周围有危险气息,严祁一脚踢开失去意识,还不忘握着他脚腕不放的萧桓霖,任由自己缓了好一会。
直到眼前完全恢复清明…入目是缓缓流淌的河水。
乍一看,平平无奇。
转瞬,却化作了浩瀚巨流,再看已是溪水洼地,最终皆归于平静。
无声的消亡…
严祁汗毛倒竖,提劲试图离开水面。
却发现这河,看不到源头,也没有尽头,停留在现在,又贯穿了过去与未来。
他已置身其中,被困住了。
“这是…时间长河?”严祁诧异呢喃。
时间长河,他曾见过一回。
彼时,他在蓝星,独自爬山放松心情时,路过条没他膝盖深的山间小溪。
那会他上哪知道,一条普普通通的小溪,竟会是时间长河的一股支流。
不过是心血来潮,脚贱划拉了一下水,然后小溪就不见了。
而他,瞬间到了个全然陌生的地方,就是修真界。
修真界危机重重不是说说而已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吃人的凶兽就朝他扑过来了。
是他的养父母救了他,并领他走上了修行之路。
半年后,九霄宗来人。
养父母以舍不得亲儿子为由,要他替代他们的亲儿子,前往九霄宗当九霄宗少宗主的剑侍。
他虽不想与人为奴,也从未见过养父母所谓的亲儿子,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权当报恩。
然而。
返回九霄宗的灵舟飞入高空不久后,他在嫉妒他修行天赋的九霄宗弟子嘲讽的话中,得知了真相。
九霄宗要的,从来不是什么剑侍,而是,人形养剑炉。
以人养剑,血肉灵根被吸干之时,也是养剑炉身死道消之日。
他没有坐以待毙,夜半时分,悄悄跑到灵舟边上一跃而下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九霄宗的弟子很快追来,领头人是筑基后期修士。
他一个练气期哪里是对手,更别说他还没实战经验,甚至不敢下死手砍人。
若非那老杂毛不能要他的命,下手时有所顾忌,他可能撑不过三招。
即便如此,他也被打成了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