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瑟忐忑的将手,伸向了严祁的尾钩……
一次之后…
严祁没醒,也真的没受到影响。
好像…可以继续!
阿尔瑟吃了颗辟谷丹。
小戒灵给了他一大堆辟谷丹,每半月吃一颗,就能解决温饱。
无事要做,无虫打扰。
溺于情欢行难禁,无需饮酒自沉醉。
一个多月后。
严祁吸收了丹药绝大部分的药力,停下了调息。
彼时丹药一入体,他便知阿尔瑟找到他了,遂安心调息。
缓缓睁开眼。
鲛纱帐,玄灵天蚕被,千年暖玉床…
是他灵舟上惯用的卧榻没错。
严祁偏头,透过隔帘看向浴池。
阿尔瑟在洗澡。
他翻身下榻,迫不及待想见阿尔瑟。
“嗷!”
严祁脚一落地,堪堪恢复的五感尚未来得及细细体会,就被身上最遭罪的地方,刺激得惊叫出声。
并且,他动作太大,腿软得站不住,一下摔跪在地还没完,腰也酸得直不起来,脸朝地趴了。
哗!
阿尔瑟听到动静从浴池出来,衣服都没穿,虫已经到严祁面前了。
他把严祁抱起来,放回床上,“没事吧?”
严祁定定的看着阿尔瑟,眸底瞬间雾气弥漫,大颗大颗的泪珠,顺着眼角无声滑落。
“怎么哭了?是不是我弄得你太疼了?”
阿尔瑟很心虚的捧着严祁的脸蛋,用大拇指给他擦拭泪水。
泪水越擦越多。
“对不起宝贝,我知道错了,你别哭,我给你睡回来好不好?”
一开始,阿尔瑟还有一丝分寸,没有过度贪多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怎么睡着睡着,就彻底放飞自我,成了日日抱严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