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愣怔片刻,细细琢磨这番话,心里虽依旧半懂不懂。
可这两天整夜开着空调,每日清晨醒来确实口干舌燥,喉咙发紧。
当下便了然点头:“原来是这么个道理,行,娘记下了。”
黄雨梦笑着转身走入卫生间,拿起一只木盆拧开龙头接清水。
目光扫过墙面挂着的几条毛巾,应该是家人进来洗澡,擦脸的毛巾,她不便拿来擦拭凉席。
随后看着盆里接了半盆水,便将水龙头关掉,关上了门。
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条崭新干净的毛巾,放进木盆浸湿,这才走了出去。
走到房间后,她俯身拿住毛巾用力拧干,正要动手擦拭竹席。
陈氏已经从里屋抱来一只棉枕头,还搭着一床轻薄夏被,缓步走了进来。
看见黄雨梦手里崭新的毛巾,她连忙上前阻拦:“三妮,你怎么拿全新的毛巾擦席子?多糟蹋物件啊。
娘回房拿块破旧粗布来擦就够用,这条新毛巾留着给四泽洗澡擦身。”
黄雨梦一听,想的也行,当即笑着应声:“好,都听娘的。”
母女二人分工忙活,一人擦席除尘,一人铺被摆枕。
不多时,空荡荡的偏房便收拾出一张干净整洁的临时床铺。
一切妥当后,黄雨梦站在房门口,朝屋中扬声喊道:
“四泽,快过来,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,看看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