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金听着周围的嘲笑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指着秦泽宇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“等着就等着,谁怕谁啊?不过郭总,下次找人,可得擦亮眼睛,别再找这种水货了!”秦泽宇笑眯眯地说道,那表情,要多气人有多气人。
“我们走!”郭金一挥手,带着郭达和钱半仙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林正桦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原以为秦泽宇会陷入苦战,甚至做好了拼上老命也要保护他的准备,结果…这…这就结束了?一拳?就一拳把一个武道宗师给干趴下了?
这小子,藏得也太深了吧!
林正桦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,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,这才确信不是幻觉。
众人散去后,一个穿着朴素,却气度不凡的老者缓步走到秦泽宇面前。这老者,正是悄然现身的华安大宗师。
“小友,身手不凡啊。”华安上下打量着秦泽宇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老人家过奖了。”秦泽宇谦虚地笑了笑,对这位老者,他还是颇为敬重的。
华安捋了捋胡须,问道:“不知道小友师承何门呀?”
秦泽宇略一思索,答道:“老人家,我是无极派的。”
“无极派?”华安眉头微皱,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关于这个门派的信息,却一无所获。“老朽孤陋寡闻,这无极派…倒是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没听过?”旁边有人忍不住插嘴,“不会是这小子瞎编的吧?”
“就是,哪有门派叫这名字的?听起来像三流地摊货。”
“该不会是怕丢人,故意编个名字糊弄人吧?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不少人看向秦泽宇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怀疑和轻蔑。
秦泽宇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淡淡一笑,转身对林正桦说道:“叔叔,咱们走吧。”
林正桦也回过神来,连忙应道:“哦,好,好。”
两人并肩离去,留下身后一群还在议论纷纷的武道中人。
“哎,你们说,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管他呢,反正以后安仁市,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“是啊,这小子这么年轻,就有如此实力,将来…不可限量啊!”
“嘿,你们说,郭金那老小子,会不会再找人来报仇?”
“找?找谁?找死还差不多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,所有人都清楚,经此一役,秦泽宇的名字,将在安仁市武道界,彻底打响!而郭家,恐怕要成为一个笑柄了。
华安望着秦泽宇离去的背影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无极派…无极派…”他低声念叨着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又摇了摇头,转身离去。
郭金别墅内郭金来回走着,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,焦躁不安的情绪显露无疑。
“钱半仙,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啊!我儿子被打,将宗师又败了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!”郭金的声音带着几分尖利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钱半仙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铜钱,眼皮耷拉着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郭总,稍安勿躁。那小子有两下子,硬碰硬怕是不行。”
郭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恨恨地捶了一下茶几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我郭金在安仁市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”
钱半仙慢悠悠地开口:“明的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我最近新学了一招,保证让那小子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郭金眼睛一亮,凑过去急切地问:“什么招?快说来听听!”
钱半仙故作神秘地笑了笑:“此乃天机,不可泄露。郭总只需备好香烛、纸钱、黑狗血,今晚子时,我自有妙用。”
郭金虽然心里跟猫抓似的,但也只能按捺住性子,连声答应: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准备!”
他转头对管家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见道长的话吗?赶紧去准备!”
管家吓得一哆嗦,连忙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