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见,在过去的十几年当中,他在国外过着何种放荡的生活。
现在他又跑回来,帮着卡金森那种金融杀手坑害自己的母国。
这样子的人,她实在没办法生出一丝丝的好感和怜悯。
就连原本的一丝同学之谊都消磨得干干净净。
“宁北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?我和你男人之间的仇恨又多加了一层呢。”
宁北宴长至肩头的披发飘散在阴影当中,面目更是模糊,透着一股阴鸷。
罗文婧将手中的电击棒捏紧了一些,做好准备。
“你自认为自己受害而已,可论起来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宁北宴却像是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似的,继续喃喃自语。
“废我手臂,抢我娃娃亲,害我三番两次被抓进去。”
“我们的仇真的结深了。”
“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?我对你做些什么吗?”
“是啊,你害怕什么呀?你现在是军长夫人,我要是敢碰你一个手指头,我说不定马上就会被枪毙。”
“呵,他将你保护的真好啊。十几年了,我几次派人来,想把你弄到国外,始终都无从下手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也是够警惕。”
“因为我在美国,所以你宁愿留在这个鬼地方,也不愿意去国外留学是吗?”
“我又让林燕妮回国来找你,你居然连她的面都不见。”
“她没有完成任务,被我打的很惨,你知道吗?”
“你知道你有多令人心寒吗?”
“她那样柔弱的一个女孩子,从国外回来,想和你这个同学见个面谈谈天,你居然一点都机会都不给她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呵…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今天过来就是要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若是你愿意好好的回答我这个问题。说不定我会放过你一马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说,我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是你,唯一没有得到的女人也是你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吧!”
罗文婧只觉得恶心,立马出声打断了宁北宴。
“宁北宴,你收手吧。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卡金森不是你的最终结果。”
宁北宴隐在阴影里的脸忽地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