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大禁区的母气突然酵变。太初古矿喷涌的混沌气凝成酒曲,荒古禁地的黑雾化作酵母,紫府废墟裂出糖化地脉——当北斗东荒的龙气被酿成醪糟时,整片星域突然醉成糖浆汪洋!
"醒酒汤该沸了!"
老至尊的腐躯碳化成酒坛。他撕开自己的仙台秘境,将其中镇压的历代至尊残魂倒入鼎中——魂影触及醪糟的刹那,竟凝成三百六十颗酒酿圆子,每颗圆子都裹着王腾某世道果的残渣!
王腾的糖化道躯突然爆浆。黑糖苦海溶解成糖色,混着醪糟凝成焦糖布丁——布丁表面的裂纹中渗出青铜鼎文,记载着青帝幼年偷食灶糖被烫伤的秘辛!
婴孩的啼哭自鼎底传来。
浑身沾满糖浆的新生儿爬出醪糟,脐带末端拴着的竟是把琥珀糖勺。当他的乳牙咬向焦糖布丁时,北斗七大禁区突然结晶成冰糖山——山体内部冰封的,赫然是八十万年前偷尝道糖被罚的初代荒奴!
"太甜...齁住道心了..."
王腾的残识在糖晶中挣扎。他的肺之神藏突然碳化成糖筛,将醉醺醺的母气过滤成糖粉——粉雾凝成三百尊糖塑天兵,手持糖戟刺向冰糖山体!
阿满的虚影在糖雾中凝实。
她腕间红绳缠住糖勺,将北斗中域的星核残片熬成糖色:"八十万年的火候,该挂霜了..."
鼎身突然迸发三千道糖霜。霜纹在虚空凝成糖衣,裹住王腾的残躯凝成糖人——糖人的瞳孔深处,青帝恶念正在舔舐糖勺,勺柄处刻着细密小字:「偷糖者永堕饴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