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
陆之缦动作干脆利落，眼眸低垂，玩味地说道，“现在，还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？”

宴会厅内，人影错落，气氛融洽。

杨老正“恪尽职守”地拉着顾北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，神色自若，仿佛只是随意谈天。

不过，从顾北书微微蹙起的眉宇来看，显然对方早已心生倦意，只是耐着性子敷衍应和。

忽然，杨老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前辈。”顾北书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，低声提醒道：“您的电话响了。”

杨老点点头，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手机，原本不以为意的神情在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后，瞬间僵住。他瞪大眼睛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，差点把手机直接扔出去。

有些事，真的是避无可避啊！！！

好在，久经风浪、又高瞻远瞩的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！

顾北书敏锐地捕捉到杨老情绪的变化，语气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关切：“杨老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杨老摆了摆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调整自己的思绪，迅速接起电话。“喂？您好！你好？”

“杨老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朗低沉的声音，“萧总有事要拜托您。”

杨老闻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自嘲：“拜托？叶特助，你倒不如直接说吩咐我，我还能放心点。”

叶尘在那头淡笑一声，顺势应道：“好——萧总有事，要吩咐您老。”

听到这熟悉的语调，杨老心下了然，“嗯，这感觉才对嘛。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的叶尘简短交代了几句，杨老的眉头却逐渐皱紧，时而点头，时而沉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