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不假思索:“杀进去。”
王万里:!!!
“不怕崔梦追状告陛下吗?”还有大门口那一群见证者怎么处理,这后果想过吗?
那时闻言低头看他,说:“不会有任何消息流入市井,更不会传到陛下耳中。”
也许是觉得说得太直白了,那时怕他吓到,于是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:“宽心,我有的是手段。”
王万里:……手段。
他信,那时说的他都信,她一个强者与生俱来的从容,她不畏惧女子畏惧的一切。
“那时……”
那时打断:“叫主人。”
叫主人?多久没叫了,怪羞耻的……
王万里嘀嘀咕咕:“卖身契都还我了,现在我是自由身,我都可以自称‘我’了,叫您主人,凭啥啊?”
那时不在意他的嘀咕,眼睛看着文书,心无旁骛的模样落在王万里眼里。王万里想,如果是她,她应该知道怎么办吧?
“主人,您说为什么受苦的永远都是女子呢?